中国八个民主党派之一――中国民主同盟,26日在此间成立民盟中央美术院、艺术团。这是为纪念民盟成立70周年献上的一份厚礼,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盟中央主席蒋树声在仪式上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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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中国批评家年会“视角”

中国民主同盟(简称民盟),1941年3月19日在重庆成立,是主要由从事文化教育以及科学技术工作的高、中级知识分子组成的参政党。截至到2010年底,民盟共有成员21.4万余人,省级组织30个,市、县级组织410个。

4月27日,参观者在名人肖像画前拍照。

批评也胆怯——中国批评家年会主题遭到与会者质疑

中国民主同盟同美术界、文艺界有着深厚的渊源和广泛的联系。蒋树声说,盟员中有众多知名艺术家,刘海粟、刘开渠、潘天寿、吴作人、吴冠中、沙孟海、蒋兆和、马连良、侯宝林、戴爱莲、项堃等,可谓大师云集,人才辈出。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文化艺术界的盟员已经超过1万人,已成为民盟参政议政、服务社会的一支生力军。

新华网南京4月27日
当日,由江苏省徐悲鸿研究会、南京宜兴商会、江苏省收藏家协会共同举办的首届徐悲鸿奖中国画提名展在江苏省美术馆举行,由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展览画册也同时首发。该提名展由首届徐悲鸿奖中国画展获奖作者组成,他们的作品体现出较强的学术性、创新性,正是徐悲鸿先生提倡的道在日新艺术理念的彰显。

殷双喜:

蒋树声指出,民盟历来重视文化建设,重视与盟内外文化艺术界人士的联络与合作。他希望民盟中央美术院和艺术团,积极联系和带动广大艺术界盟员,为民盟更好地履行参政党职能,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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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的会议,从一个历史性的回顾开始。虽然不是很全面和透彻,也间接的折射最近这十年来一个不断的反思和回顾热。比如说关于“八五”这样一个回顾和展览,最近这一两年做了好几个。除了现在开幕的尤伦斯回顾展览,黄专先生也做过关于“八五”的展览。我想回顾的目的还是为了前瞻,还是为了向前走。

民革中央副主席何丕洁代表兄弟民主党派,对民盟中央美术院、艺术团的成立表示祝贺。

上午的发言,其实我个人觉得很像一个镜头聚焦,很困难,很难把大家都聚焦到一个点上。这也说明现在的艺术思考和角度越来越多样,大家很难统一思想。而这个东西曾经是我们用传统的思维模式,做什么事要统一思想、统一步调、统一行动。我们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我们积极推动批评家年会,让大家坐在一起的呢?我个人倒觉得有一点像王羲之的文人雅集,不要求统一。

仪式上,范曾、沈鹏、靳尚谊、刘大为、范迪安、梁晓声等被聘为民盟中央美术院艺术指导委员会委员。蒋树声、张梅颖为名誉院长;李重庵为院长。李谷一、乔羽、王昆、鲍蕙荞、盛中国等被聘为民盟中央艺术团艺术指导委员会委员。蒋树声、张梅颖为名誉团长,李重庵为团长。

但是确实这个时代大家又有一个交流的愿望,否则的话不会放下那么忙的工作跑到这里来。上午提到关于批评家对当代艺术的介入和话语权利的问题,其实仔细的想想,即使从体制上来说十多年过去。我们现在的批评家在许多方面,不仅掌握话语权,而且也有了一种艺术体制类的权利。比如说今天我们参加会议的,我们批评家有好几个美术馆馆长,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广东美术馆,还有民营的南京四方美术馆,还有美术研究所的所长、系主任、教授等等。我们现在在座的人来都不是单身一个,带着自己的研究生,有的研究生已经崭露头角。实际上这都是发生话语影响的方式,只不过方式多样和80年代通过办刊物、办展览、做编辑,展览也是批评,就是一种策展批评。把展览作为一种批评家表示自己态度和话语的一种方式。而且我们现在在座的有一些年轻的刚毕业的研究生,已经开始研究8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批评史。我们这些人将可能接受他们的点评和历史定位,我们现在已经很快就要被放到历史的审判台上去了,这都是很有趣、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应该坦然面对这样一个情况。

纪念民盟成立70周年暨民盟中央美术院成立笔会和小型文艺演出在成立仪式后举行。

批评家年会,我认为它不是一个非常主题性的学术讨论会。比如说明清绘画探讨,或者最近的最新胸外科讨论,我相信这是大家平等交流的场合。今天下午我们沿着上午的话题,再稍微扩大一点。就是说我们坐到一起,也算是职业批评家了。讨论作为批评家这个群体最关心的问题,或者也可以说我们自己本行的专业圈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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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它是年会,当然这是第一届,以后可能是讨论一年的主要问题。这一届最近几年来你最关心的问题,最突出的问题,你思考最多的一些问题,你最想说的最感兴趣的一些问题。我们不是想在这个会议上要解决什么问题,如果话题有交叉,有重合也好,没有交叉重合也可以。但一定基本上围绕批评家或者称之为职业的话,这个群体所关心的专业的一个问题来讨论,用英文说比较专业一点、职业一点。

所以现在我想,我们无非讨论的是大家关心的,除了上午谈的批评的基础建设,批评的历史,或者将来我们可以搞一个专题年会学术研讨会关于批评史,或者中国有没有艺术批评,中国的艺术批评史。今天我们是第一次也是首届的,大家很关心的包括媒体,我们艺术现状,包括当代艺术的现状和艺术批评的现状,有哪些问题?我们作为批评家的反思和自我批判,有一些置疑或者有一些好的建议和对策和贡献。我想在某种意义上有点像联大的一般性会议,从自我阐述不一定非要在会议上逮着谁让他讲的没完,这也是时间不允许的。

今天下午我们就从批评的范围开始,发言还是以五分钟开始最长不超过十分钟,大家思想上突然有什么想法或者煽动火花都可以讲。先请彭德先生发言,因为他今年刚刚组织了西安的批评会议,这个会议还通过了西安宣言,他对会议的总结、想法、反思或者他对今天的会议有什么想法,我们请彭德先生,他也是最早“八五”美术思潮最主要的刊物的负责人。今天在座的年轻人会后感兴趣的可以采访他,他有很多历史的真相在他的脑海里。

彭德:

上午的会议形式是西方化的形式,由主持人总结各个发言人的要点,其实没有必要,因为都是中国人,都是圈内人。我觉得会议可以像古代的雅集,发言时信口开河、随心所欲。即兴发言能得到一些见真性的信息,不必长篇大论。我认为一个会议很难达成共识,更不可能决定艺术的走向和艺术批评的转折。艺术和批评的转折是由每个人自己决定的,它每日每时每刻都在调整和转换,不可能通过集体的行为一刀切。

本次会议的第二个题目是“你从什么角度、凭什么根据来谈论当代艺术?”我的角度是什么呢?艺术进化论。20世纪以来,西方学术界曾不遗余力的反对进化论、反对总体论、反对宏观叙事,主张零碎工程学,标榜细节决定成败。在我看来,大节决定成败。我们现在很少宏观地和整体地看问题,眼界往往是鼠目寸光。我说的艺术进化,不是用先进和落后、好与坏来比较当代艺术,而是在于人的感觉不断的展开,艺术形态不断的丰富,艺术思想不断的更新。这个过程它是不可逆的。也就是当代可以包含古代,而古人不可能感受到我们当代人的想法。无论是自然进化论和社会进化论,都出现在西方,19世纪末叶,随着西方殖民扩张的结束,西方人倾向于保守现状,西方学术界于是抛弃了进化论。这种抛弃带有鲜明的实用作风。中国人如果也抛弃进化论,就永远只配做西方文明的附庸。中国人在艺术上的天赋,还没得到充分的展示。作为文化策略,进化论应该成为当代中国的时代样式。如果超越民族身份,从更广阔的立场去考虑,进化论也远远还没有终结的理由。殖民扩张只是在地球上扩张,而人类的愿望和行为早已不局限在地球。太空竞赛体现的就是这种愿望,所以到了20世纪的下半叶,进化论在西方学术界又重新被提起。

我谈论当代艺术的根据是“中国现代化的困境”。一方面,中国必须走向现代,另一方面,现代化对于中国可能是一道陷阱。中国还不具备现代化的国民素质。现代化在国人的心目中等于美国化。美式现代化的经济模式正在影响我们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中国经济的无序发展使整个生态变坏了,使整个世态变坏了,使整个国民的心态变坏了。我认为当代艺术圈正在变成人类和地球的敌人,因为产业化的现状使它不断地在仿制或自我复制,很多作品无助于生态、世态和心态的改善而是相反。产业化的当代艺术成了整个无序的现代化的组成部分。现代化的进程必须要安装刹车,没有刹车就不成为机器,否则总有一天会翻车。什么是刹车呢?批评就是刹车。批评家都是艺术市场的既得利益者,但是批评家可以超越这种利益,寻找理性的判断。我认为批评家的事业首先不在方法论,而是立场和对现实的判断。

我所说的艺术进化论的角度和中国现代化的困境,两者存在着矛盾。这种矛盾也正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困境。批评界应该如何传达自己的声音,需要自我调节。

杨卫:

我想补充一句,当年马克思写资本论的时候,他并不是一个工人阶级,他起码是一个中产阶级。恩格斯在从事马克思研究的时候他可能是中产阶级,所以我们以这个为理由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做的研究都没有意义的话,我想这个是成立的。

因为一个人他可能是拿了稿酬,但是问题是他写出来的文字是什么。我觉得思想跟生活之间,它并不是一个前提和结论之间的关系。比如说你孙振华开着车或者住着好的房子,那么你的思想在我们今天的批评界里面得到某种认可。那么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就是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的意义和价值。我们坐在这里批评家可能每个人的经济条件和生活条件都不一样,但是能不能讨论问题应该回答一个问题,我们还认可思想的价值。如果我们不认可思想的价值,我觉得批评家年会到今年就可以结束了。如果它只是一个清谈只是一个雅集,我明年坚决不参加,因为我们没有雅集,我们王羲之那些东西吗?我们都没有,我们都是为了思想走到这里了,我觉得宋庄大可不比这个钱。

孙振华:

我们总是在寻找理想、寻找真理、寻找价值。我觉得一个知识分子或者是一个批评家,他所做的任务第一步非常清醒认识到我们的时代、认识到我们的个人、认识到我们的处境、认识到我们的生存状态。只有有这种反省和认识,我们才能小心翼翼的,现阶段什么是我们可以做的,什么是我们不能做的,什么是需要我们等的。如果我们把这些背景都忽略了,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我们讨论价值,大家一下子搞的很高尚。

资本家是什么价值呢?资本家跟过去的价值有什么区别呢?过去的价值碰到今天的社会现实又遇到什么问题、又遇到什么挑战呢?我绝不否认思想的价值,其实这个是在更加理性、更加合理的基础上重建当代艺术的价值观。我们老是抛弃价值,价值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现在要理性的分析问题。不是说我们说问题你放弃了思想、放弃的价值,没有什么可说的。

杨卫:

孙振华的补充我非常同意,我也完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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